河水拍上石头,浸湿了叶开的鞋尖。
那张惨白的脸随着水波轻轻晃动,湿漉漉的黑发贴在两边脸颊上,一双没有闭合的眼睛,就这么朝着岸边。
旁边举着抄网的男人,手臂还悬在半空。
刚才叶开喊上鱼,他比谁都积极,连自己脚边的东西都没顾得上收拾,拎着抄网就跑了过来。
现在,男人看看手里的网,再看看水里那颗脑袋,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。
“兄弟。”
“这个……我这网好像不太合适。”
叶开:“……”
踏马的。
我这鱼竿也不太合适啊!
直播间里面,刚才还在替叶开庆祝的弹幕,已经被密密麻麻的问号盖了过去。
“卧槽?!”
“人?!这踏马是个人?!”
“刚才说至少五十斤的兄弟呢,出来,你保守了!”
“主播,你这个证明方式是不是有点儿极端了?”
“别开玩笑了,快报警啊!”
岸边有人听见动静,刚探头往这边看了一眼,脸色便变了,脚步跟着往后退。
“死人!”
这一嗓子出去,附近还坐着的几个钓鱼人,几乎同时抬起了头。
有人起身,有人走过来看,还有个男人已经收了一半东西,听见这话,连装鱼的桶都忘了提,拎着竿包便往上面的土坡走。
叶开没有继续收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