笃。
笃。
两声敲门声过后,背景里似乎还混着一段细细的动静,忽高忽低,被风声压着,听起来有些发飘。
叶开将那几秒又放了一遍。
这次,老周也听见了。
他的脸色一点点变了。
“唢呐?”
没有人接话。
手机里面,那段声音断断续续地响着,调子拖得很长,中间还夹着几下轻轻的敲击。
男人从值班室走到窗边。
“谁啊?”
外面传来一阵含混的声音,像是嘴里含着水,几个字黏在一起。
男人没听清,又朝外面问了一句。
“什么?”
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来接人的。”
男人似乎以为是家属到了,低头往桌上的登记本看了一眼,随后重新望向窗外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,来接谁的?”
背景里的唢呐声忽然高了一点儿。
院门外的灯亮着,照着空无一人的路面,一道湿漉漉的脚印,缓缓显现在门边。
那个含混、发闷的声音,又一次传进了收音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