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时呢?”
“庙门有人守,闲人不让进。”
叶开朝东边看了一眼。
侧门半掩着,门框上扎着一团红绸,下面挂着两条长长的布带,确实与别处不太一样。
“送亲的时候,能跟过去?”
瘦男人点了点头。
“跟到庙外面。”
“里面得让进,才能进。”
这就够了。
叶开将纸元宝靠近桌角那支供烛,烛火舔上纸边,很快沿着折痕烧了起来。
瘦男人立即俯下身,两只手虚虚拢在旁边。
烧起的烟没有向上散开,而是贴着他的手掌汇过去,等最后一点纸角烧尽,一只灰白的元宝已经落在了那双发青的手里。
他迅速将东西塞进怀中,再抬头时,连那张阴沉沉的脸,看着都顺眼了不少。
“那口井,别走错了。”
他甚至主动补了一句。
“井边有棵歪树。”
叶开笑着应了一声,将落在桌边的纸灰拨进空盘。
死了也挺好沟通。
至少收了钱,是真说事。
脚边的小黑轻轻碰了碰他的腿。
叶开低下头,见那只灰扑扑的包袱已经朝东边侧门偏过去,便伸手按住它,没有马上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