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不是给你说了吗,骨灰撒河里了。”
对方没有立即开口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附近几桌的脸都朝着这边,桌上那只纸鸡被水浸软,翘起的纸皮慢慢塌了下去。
长褂男人将礼簿合上一半,另一只手朝前伸了过来。
“手。”
叶开看了看那几根细长的指甲。
甲缝里面,还残留着刚才从女人手腕上带下来的污水。
“都烧成灰了,还查?”
男人没有回答,发青的手指已经扣向他的腕子,指甲翻过来,尖端正对着皮肤。
叶开眉头动了一下。
装个鬼而已。
还真准备给他验验血?
那只冰凉的手碰上来的瞬间,叶开手腕一转,反手扣住了对方。
动作不大,力道却很稳。
长褂男人的手停在半空,指甲距离叶开的胳膊还差一点儿,再也按不下去。
旁边的瘦男人慢慢放下酒杯。
长褂男人挣了一下。
没挣动。
他刚要抬头,身体却忽然僵住了,视线一点点落向两人贴在一起的手。
那几根扣着他的手指,看起来同样灰白,掌心传来的温度,却清楚得无法忽略。
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