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与黑气碰在一起,水面上冒出大片白沫。
金鲤拍散了其中几道,仍有一缕贴上腹侧伤口,附近的鳞光随之黯淡。
凶鳖的脑袋骤然探出。
巨口擦着鱼身咬下,几片金鳞飞了起来,一道鲜血顿时在水里散开。
金鲤吃痛,尾部反抽,重重砸在凶鳖颈侧,逼得它松口后退,自己也随即冲出那片黑水。
叶开顺着黑气看向庙门。
那块木牌还在晃动,红绳已经绷得笔直,可聚拢过去的黑气只有薄薄一层,刚被牵出,后面便又断了。
凶鳖喉咙里面的嘶声,越来越急。
……
黄河岸上。
担架旁边的男人忽然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动了!”
旁边几个人同时转头,只见女尸垂在担架外面的衣角,正一点点朝河心抬起。
湿透的嫁衣贴紧尸身,袖口被拉直,下面那条苍白的胳膊,也跟着向外偏了一截。
有人下意识伸手,想把那只胳膊放回去,却被赶来的捞尸人一把拽住。
“别碰!”
女尸周围,叶开留下的符纸正在泛光。
一道黑气从嫁衣领口钻出,刚刚探向河面,便被符光逼了回去,绷紧的布料随之松开。
可几息之后,衣角再次抬起。
担架底部擦过石头,发出一声细响,竟然朝河边挪动了少许。
几个人的脸都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