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开往巷口退了半步,眼睛却一直盯着它。
金鲤已经游到侧后方,没有再贸然冲撞,而是随着凶鳖转身,贴着背甲边缘缓缓移动。
刚才两次,它都抓住了叶开吹开的缺口。
现在,叶开一抬手,它那双赤红的眼睛便也跟着转了过来。
叶开看见了,抬起鹏羽,朝凶鳖颈侧点了一下。
金鲤没有立即动,只将身体压得更低,金色的鳍背一点点没入水中。
凶鳖却抢先扑了过去。
巨口猛地探入水下,前爪同时横扫,金鲤急转避让,尾部仍被爪尖擦中,几片鳞甲连着血肉一起翻起。
水里顿时拉出一条鲜红的长线。
叶开脸上的笑意收了一些,鹏羽向前压下,吹开追过去的黑水,让金鲤从背甲侧面脱身。
这一阵风过后,他握着羽根的手,也开始微微发酸。
老东西身上的伤越来越多,动作却没慢多少。
再这么耗下去,自己先得把胳膊扇废。
叶开看向那道被反复撕开的颈伤,右手探进衣兜,摸出了打火机。
“来了!”
“卧槽,又是这个!”
“刚才那只水鬼就是被它烧没的!”
他没急着打火。
凶鳖已经将大半脖颈藏回背甲下面,受伤的位置也被一层翻卷的浑水护住,直接把火送过去,多半只能撞上甲壳。
叶开目光一转,落在庙门前那团红绳上。
一张符纸从他手中飞出,穿过水雾,贴上绳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