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开眼睛一亮。
左手鹏羽贴着地面抬起,一股收束的风卷住火苗,斜着切进水幕。
浑水向两旁裂开。
火光一闪,钻进伤口。
凶鳖的身体骤然绷紧,下一刻,一声凄厉的嘶吼猛地炸开,震得巷子两旁的瓦片簌簌落下!
叶开立刻起身后退,顺手将躲在石墙后面的小黑捞进怀里,退入巷口。
熊崽子被抱起来时,两只前爪还捂在脑袋上,直到贴住叶开胸口,才悄悄挪开一只,往外看了一眼。
白汽正从凶鳖颈侧冒出。
原本只有一线亮光的伤口,转眼便透出赤红的火色,翻开的血肉向内蜷缩,连缠在附近的黑气也被烧得不断溃散。
凶鳖猛地低头,一头扎进深水。
轰!
黑水没过脑袋,庙身向前倾斜,门前两张符纸被绷断的木梁带走,命牌重重砸上门槛。
可水下的火没有灭。
大片气泡翻涌着炸开,白汽沿着背甲边缘不断升起,那截粗长的脖颈在水里挣动,里面的火色反而越来越亮。
“这都灭不了?!”
“刚才烧鬼,现在连这么大的东西也能烧?”
“他那个打火机到底哪儿买的啊!”
叶开将小黑放在自己脚后,握着鹏羽,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水面。
衣兜里的打火机已经收好,右手却仍在暗中控制火势,额角慢慢沁出汗。
水里面,凶鳖忽然不动了。
只有背甲还在缓缓起伏,庙中断裂的红绳垂进水里,被一股越来越急的暗流拉得笔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