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也没预约?”
他伸手拨开挡在门前的草,侧身朝里面看去。
院子不大,中间铺着石砖,砖缝里钻出细草,一只缺了沿的石缸靠在墙根,里面积着黑乎乎的水。
正对面便是殿门。
门楣上的匾额歪向一侧,表面的漆几乎掉尽,只剩下几个模糊的笔画。
“这地方不像有人住啊。”
“门口草都长这么高了。”
“那个老头不是说,他年轻时候来的么?”
“等一下,你们忘了这房子刚才是怎么出来的了?”
叶开扫了一眼弹幕,手指在背包侧袋上按了按,这才跨过门槛。
脚下的枯叶被踩碎,发出一阵干脆的声响。
院子里面听不见说话,也没有脚步,叶开沿着墙边往前走,经过石缸时,顺势朝两侧的屋子看了一眼。
门都关着。
其中一扇门下半截已经烂了,露出的缺口里面黑沉沉的,看不清有什么。
“我进来了啊。”
叶开朝正殿招呼了一声。
仍旧没人回答。
他走到殿门外,先往里面看了一眼。
供台上是空的。
一张长供桌横在里面,桌脚垫着碎砖,正中的香炉积了厚厚一层灰,炉口斜插着几根发黑的香梗。
后面的墙上,留着三片颜色略浅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