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
这玩意儿只要嘴没闲着,暂时就不会有太大的离别情绪。
叶开收回目光,一头扎进水里。
……
水下的光,比先前亮了一些。
船底从头顶缓缓划过,桨叶压进水里,搅起一团团细碎的气泡,叶开避开上方船只,沿着记忆中的方向往下潜。
来时,他是贴着一侧石壁上来的。
那片石壁中间有一道凹陷,附近没有水草,手电照过去,能看见几处发白的石面。
可现在,灯光扫过前方,只有一片缓缓向下延伸的河床。
碎石。
泥沙。
半截埋进泥里的木头。
叶开停住,转了个方向,继续往深处游。
灯光照到一块斜立的石头,他立即靠过去,沿着石头边缘往下摸,绕过背面以后,手掌却直接按进了松软的淤泥里。
泥沙被搅起来,遮住了一小片光。
后面什么都没有。
叶开退开,等浑水散去,再次确认了一遍。
石头底下连个能伸进手的缝都没有,更别说来时那片能够让他和小黑四处游动的空间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,又沿河底往另一边搜。
胸前的镜头随着转身,将附近拍得清清楚楚,一只旧陶罐斜躺在沙里,罐口卡着几片烂叶,旁边还有一截生锈的铁钩。
直播间里面,渐渐没人开玩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