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提走水桶,有人抱着湿透的草绳退到旁边,给后面抬东西的人让出位置。
叶开走近以后,先朝井里看了一眼。
井下很深。
从上面看,只能看见井壁中间一小片晃动的水光,更下面的地方被阴影遮住了,偶尔有沉闷的水声从里面传上来。
他又看了看井沿。
没有铁索。
也没有那些被链环反复磨出来的沟痕。
刘承岳站在旁边,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下去。
“下面与河道相通,水眼就在井底。”
“它从河里进去,便不必经过这口井。”
叶开点点头。
“人呢?”
“这边。”
刘承岳带着他绕过井后,沿坡往河边走了一段,拨开一片被泥水压倒的藤蔓,露出岩壁下面一道狭长的裂口。
裂口旁边有几级凿出来的石阶,最下方已经泡在水里,靠上的地方还能落脚。
一名村人提着灯走在前面,嘴里小声提醒。
“脚下滑,扶着些。”
叶开抱紧小黑,跟着往里走。
最初一段路很窄,只容得下一人侧身通过,肩膀不时蹭到湿凉的石壁,往前转过一道弯,耳边的水声却突然变大了。
灯光也跟着散开。
岩缝后面,竟然是一处宽阔的天然石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