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回应。
屋门合着,晒架下面放着一双沾泥的旧鞋,旁边码起的柴垛用树皮盖住了顶。
玄衡看过屋檐,又看了看晾晒的药材。
“有人住,等一等吧。”
叶开没有推门,将背包放到院外的石头上,又把直播设备调整到能够照见溪边的位置。
走了这一路,右边那截破袖子晃来晃去,他索性重新扎好,免得总挂在枝条上。
小黑在旁边找了块干燥的地方趴下,抬头望着晒架,鼻子动了几下,又慢慢把脑袋放回爪子上。
溪水从石头间流过去,山风吹得药叶轻轻翻动。
叶开喝了几口水,再次翻出资料里的照片。
二十三年前,站在听松观外的道人已经上了年纪,左耳上方缺着小小一角,笑起来时,眼尾挤着几道很深的纹路。
那段近期拍下的视频里,也是同一张脸。
他来回看了一遍,刚要收起手机,屏幕上忽然飘过几条弹幕。
“对面是不是有人?”
“叶哥,溪那边!”
“背着东西那个!”
叶开抬起头。
溪对面的林子里,走出一个背药篓的老人。
灰旧的衣服,挽起的袖口,篓口探出几丛带着泥土的根茎,远远看去,与山中寻常的采药人并没有什么分别。
老人也看见了屋前的人,脚下微微停了停,随后便朝这边走来。
叶开站起身,目光从那张脸移向他的左耳。
缺了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