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我到现在,也没弄明白他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玄衡看向他。
“你没有问过?”
“问了。”
叶开抬起头。
“他说,修道之人。”
玄衡等了片刻。
“然后呢?”
“没了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下。
叶开将镜子递给玄衡,腾出手来,在桌上比了比。
“其实,碰见他之前,我先进过一座道观。”
松鹤坐回凳子上,示意他继续。
叶开便从山坳里凭空多出来的屋脊说起。
他记得很清楚,自己最开始朝对面看的时候,那块裂开的山石后面,明明只有树。
等他解开挂住背包的藤蔓,再抬起头,道观就在那里了。
“不是雾散了,也不是我换了地方。”
“那块山石,还有石头缝里长的树,一直没动过。”
玄衡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。
松鹤却仍旧听着,只在叶开提到观门时,问了一句有没有看清匾额。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