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见了。”
叶开往椅背上靠了靠。
“我最开始也以为是谁闲得没事,故意摆成那样吓唬人。”
“后来它真动了,脑袋往下低,肩上落的叶子都掉了下来。”
屋里的灯芯轻轻爆了一下。
松鹤的目光没有移开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就跑了啊。”
叶开看着他。
“都自己往下磕头了,我总不能进去给它们喊礼成吧?”
直播间里面,原本跟着紧张起来的人,顿时有几个没绷住。
“草,礼成是什么鬼!”
“我记得这一段,叶哥当时走得可快了。”
“道长脸色不对啊,你们看松鹤道长!”
叶开也发现了。
松鹤的神情,明显与方才不同。
他将后面的话说得慢了些。
“出来以后,我还听见里面响了一声。”
“挺沉,像是石头脑袋碰到地砖。”
松鹤按在膝上的手指,渐渐收紧。
“你后来遇见的道人,与那座观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