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开重新比画,连供桌和空着的供台,也一并指出来。
松鹤看完,许久没有说话。
“若贫道没有猜错,那三尊石像,恐怕都是他。”
叶开的手停在桌上。
“都是?”
“以三世之身,互相供奉。”
松鹤的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。
叶开看着他,忽然想起那座空着的供台。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他自己拜自己?”
松鹤缓缓点头。
“跪在下面的是他,受那一拜的,也是他。”
“他要求的仙……”
松鹤顿了一下。
“是他自己。”
叶开没有说话。
先前在观里,他只觉得那三尊石像摆得邪门,后来发现它们会动,更是连多待一会儿的念头都没有。
如今再回想,最让他不舒服的,反倒是门边那尊石像唇角的一点笑意。
它跪在那里。
低着头,拜着另一个自己。
玄衡手里的照水镜,已经许久没有翻动。
叶开看了看两人,刚想再问,松鹤却先向前走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