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,确实没法试。
叶开端起水喝了一口,想到石门上那行字,又慢慢放了下来。
“那您师父当年……”
松鹤顺着他的目光,看了一眼窗下的旧书。
“他教过贫道的东西,许多到今天仍在用。”
“只是他在的时候,贫道还没走到这一步。”
最上面那本书已经磨破了边,书角用布补过,里面压着一截细长的竹片。
叶开看了片刻,没有再往下问。
玄衡却坐得比先前更直了一些,向松鹤拱了拱手。
“前辈,贫道还有几处修行上的疑惑,想请教一二。”
“你说。”
玄衡没有一口气问许多,只将自身养神行气时的一处滞碍说了出来。
松鹤听完,又问了几句平日修持的细节,才让他将手伸出来。
两指搭上腕脉,过了片刻,松鹤松开手。
“你平日用雷法多,习惯了催行,到了养神时,仍想着将那一口气推过去。”
玄衡眉头微动。
“可若不催,行至此处,便时有阻滞。”
“你既知道是养,为何总在催?”
玄衡没有立即接话。
他垂下眼睛,手掌慢慢收回膝上,照着松鹤后面的指点,重新调息。
屋里渐渐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