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壳体安置在专门的支架上,内壁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随着试验条件变化,壳面前方浮出一小片模糊的影像。
半截桌角,一只挪动的手,还有一个被反复重复的动作。
持续片刻,画面便散了。
记录人员低头记下时间,随后示意暂停。
这是他们最近才勉强重复出来的现象。
影像能够留存,也能在一定条件下重新显现,但内容、持续时间与清晰程度,都还谈不上稳定。
那片蜃壳仍登记在叶开名下,保管档案里,连交接时的尺寸与完整状态都留有照片。
从运回来到现在,研究人员对它的认识,也不过刚刚推开一道缝。
隔着一道门的水生饲养区,又传来一阵水响。
两条腿蹬在池壁上,一条红眼怪鱼将前半截身子探出水面,盯着拿着食桶经过的人,嘴巴张了张。
工作人员熟练地绕开池边,先看了一眼记录,才将准备好的食物投入池内。
横公鱼扑回水里,溅起一大片水花。
另一侧,五枚鸡冠蛇卵分别安置在孵育设备中,表面的细密纹路在灯下清晰可见。
工作人员逐一核对监测数据。
这些东西刚送来时,无论哪一样,都足以让整个研究区域忙上许久。
如今,他们甚至已经学会一边记录蛇卵变化,一边避开会扒池边讨食的怪鱼。
可叶开的直播画面里,又出现了新的东西。
而且这一次,他找到的,可能不只是一头异兽。
大屏幕旁边的资料页被切了出来。
一侧是公开陵区的勘查、研究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