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几处刻字,被后来的深痕直接划掉。
叶开看了许久,才低头看向已经封好的那片肉。
所谓食之不死,竟然没有一句说过,吃下去以后,还能不能好好地活着。
“这些记的是不同次试药。”
老道人缓缓开口。
“你眼前这人,服过的东西太杂,已经不能单凭某一味,去断他今日的变化。”
叶开点了点头,将样本重新收好。
他没有尝试,更没有将它当成找到的药。
老林还等着他回去。
可他要带回去的,总不能是这样一种东西。
人鱼又在地上挣扎了几下,尖细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。
叶开看了一眼水渠,用绳索将它拖回岸边,解开缠绕的部分,再借水流将它送了出去。
灰白色的身体刚一入水,便猛地扭动起来,几下消失在黑暗中。
片刻后,更远处的水洞里,再次响起了一声哭腔。
这一回,直播间里已经没人问是不是孩子了。
沿着水渠继续往前,是一间保存得相对完整的石室。
这里远离水面,石台上摆着几只大小不同的匣子,其中两只已经开裂,剩下的一只藏在内侧,表面蒙着厚厚的灰。
男人抬手指了指。
“盛药的。”
叶开拂去灰尘,露出下方淡青色的玉质。
匣子不大,约莫能放下两个拳头,边缘有细细的凹槽,合盖时严丝合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