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部裂缝张开。
暗红色的组织牵动了一下,随即又被陶壳遮住。
有人将这一帧放大,旁边另一块屏幕上,则播放着叶开刚刚拍到的修补过程。
原本正在记录甲胄形制的研究人员,缓缓放下了笔。
“里面确实有血肉。”
没有人接话。
他们刚刚才看过那个试药者的模样,也听见了老道人对药力与术法的解释。
可一个人拖着畸变的身体活在石室里,与一整支维持着秩序的地下军队,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。
“把前面的换位过程调回来。”
有人忽然开口。
画面切换。
一列甲士转身,另一列让位,叶开带着小黑跟在后面,混进了队伍。
此前看这一段时,还有人忍不住笑过。
现在重新看,注意力却全部落在了那些真正的甲士身上。
“这个位置。”
说话的人指向屏幕一角。
“先前站在这里的,是肩部破损的那尊。”
“刚才从侧室出来的,补到了它的位置上。”
两段画面并排摆在一起。
位置对应上了。
观察室里,连翻动资料的声音都轻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