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褐色的手掌,指节处带着细细的纹路,手腕往上,赫然是一截覆着陶甲的手臂。
“不是,你刚才说自己什么?”
“等会儿,他手怎么了?”
“卧槽,叶哥也变了?!”
镜头稍稍偏转。
跟在叶开旁边的小黑已经不见了,原来的位置,多出了一尊略矮、略宽的陶俑。
它身前顶着一面盾,脖子不太明显,脑袋正一点点往上仰,似乎想看清叶开的脸。
叶开伸手,将它的脑袋拨了回去。
“看前面。”
那尊矮陶俑顿时不动了。
直播间安静了一瞬,弹幕随即密密麻麻地涌了出来。
“???”
“让你拿诏令,没让你现场入伍啊!”
“你自己混进去就算了,怎么还给熊安排上了?”
“刚才我还在想,这回是不是得打,结果他连衣服都换好了?!”
叶开没有理会弹幕。
陶甲遮掩下,他的左手始终握着一颗珠子,指间法诀未散,极淡的蜃气贴着一人一熊的身形流转。
早在开门之前,他便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前面那人说守卫只认诏令时,他就留了心,到了门前检查的工夫,顺手取出蜃珠,以法力催动,先照着印象里的秦俑模样给自己和小黑换了身行头。
衣服、背包,连小黑那一身黑毛,都被幻象遮了起来。
如今听到门后的动静,叶开握着蜃珠的手指轻轻一动,又将身上几处甲片的样式悄然改了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