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撞向岩壁,额头磕在突出的石棱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,原本拼命抓挠石头的手随即松了下去。
上面的年轻人看见血顺着岩面淌下来,脸上的血色也跟着褪了个干净。
“拉啊!”
戴眼镜的男人吼了一声。
两个人用尽力气,绳索却反而被一点点拖向沟边。
雾中,那只灰白的手松开脚踝,攀住了绷紧的绳子。
紧接着,是另一只。
有什么东西,正在顺着绳索往上爬。
年轻人看见那几根手指时,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喊叫,身体拼命往后缩,手里的绳子却不敢松。
刀刃忽然从旁边压了下来。
戴眼镜的男人握着折刀,接连割了几下,绷紧的绳索猛地断开,两个人同时向后摔去。
绷紧的绳索猛地断开,两个人同时向后摔去。
下方,穿灰色冲锋衣的男人失去了最后的牵引,身体沿着岩壁坠了下去,很快便被深处的雾吞没。
沟里接连传来几声沉闷的碰撞,随后彻底没了动静。
年轻人趴在沟边,脸色惨白,嘴唇动了动。
“他还在下面……”
“你也想下去?!”
戴眼镜的男人一把拽住他的衣领,将他拖离沟边。
两个人连滚带爬地逃回山坡,谁也没有再回头。
男人摔掉了手电,镜片上蹭出一道裂痕,爬起来时,却仍然下意识按住了胸前那个装着瓷瓶的小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