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开没有立即靠近。
那只青色的鸟站在水边,嘴里衔着枝条,细长的爪子扣住石面,随着它轻轻偏头,一点水珠从嫩叶上滑落,落进下方的细流里。
手电的光没有直接照向它的眼睛,而是停在了旁边的岩壁上。
青色的羽毛在余光里泛着细微的光泽,尾羽末端略长,收拢时垂在石头边缘,与叶开在山外见过的鸟雀都不太一样。
身后有人放轻了脚步。
“刚才……是不是从这里面出来的?”
说话的人拿着登山杖,目光在鸟与山壁之间来回移动,像是想找到一条自己方才忽略的缝隙。
没有人回答。
众人都看见了。
先是头,然后是身子,最后那几根细长的尾羽从岩石中抽出来,整个过程清清楚楚。
可现在,那里只有一面湿冷的石壁。
那人迟疑片刻,将登山杖慢慢伸过去,抵住青鸟方才出来的位置。
笃。
一声轻响,杖尖结结实实地撞在岩面上。
他又往旁边挪了挪,依旧如此。
“实的?”
叶开走近两步,伸手贴住山壁,掌心传来冰凉粗糙的触感,指缝下还有一道不知留下了多少年的凿痕。
他稍稍用力,岩面没有丝毫变化。
直播间里,弹幕已经密了起来。
“我刚才还以为这里就是入口!”
“鸟能过去,人过不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