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螭回过头。
它看了一眼叶开手里的玉玺,缓缓伏低头颅。
叶开将玉玺收稳,重新扣紧背包,又把装着活枝的收纳袋调整到不易碰撞的位置。
两份药都封得好好的。
他隔着衣服摸过药匣的边缘,确认没有松动,这才抱起小黑,踩着一旁凸出的山石,翻身坐上玉螭的头顶。
冰凉的鳞片贴住手掌。
叶开俯下身,将小黑稳在身前,一只手扣住头侧隆起的鳞棱。
玉螭缓缓抬头,目光越过前方的坡地。
许姓修行者身旁的同伴望向那片宽阔的背脊,迟疑着往前走了半步。
玉螭的眼睛随之转了过来。
男人动作顿时一僵。
他没有听见任何声音,却清楚地感觉到,再往前一步,恐怕就不是让他退回去那么简单了。
叶开朝尾端示意。
“要走就抓紧尾巴,别往背上爬。”
那条长尾从几人面前扫过,末端搭在裸岩旁。
许姓修行者没有犹豫,俯身抱住,另一人也立即跟上,两人避开鳞片锋利的边缘,将手臂牢牢扣紧。
最后那个背着登山包的男人慢了一步,刚靠近便在石上打了个滑,膝盖磕得一声闷响。
叶开看向前方。
右侧的牵引,重新变得清晰。
“走。”
第一张纸人迈开脚步,穿过枯树,向那片刚刚显露的白色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