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一点暗色,随后向周围慢慢扩散,脚掌、脚跟,逐渐印在光洁的地砖上。
值守人员猛地后退。
他退开的地方,很快出现了第三只。
走廊里依旧没有人。
叶开抬起头。
“他当时看不见?”
“看不见。”
中年人的目光停在屏幕上。
“也没听见脚步声,他后来跟我们说,最先觉得不对的,是后颈突然很冷。”
“像有什么东西贴着他站住了,他一回头,身后却什么都没有。”
叶开看着录像。
值守人员确实转过一次身。
动作很快,甚至抬起手往后挡了一下,随后便向病房靠近,伸手敲门。
屏幕里的门打开了。
出来的人,正是面前这个中年人。
“我听见他敲门,便出去看了一眼。”
中年人说到这里,停了一下。
“但那时候,里面已经开始不对了。”
……
病房里的窗帘没有动。
那一晚,房间里比平时更冷,床头一只浅铜盏中,原本平稳的火苗忽然往下一伏,几乎贴住了灯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