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凛放下咖啡杯,“让阿耀开车带你过去。”
“不用麻烦……”阮念念连忙摆手,“我自己打车就行。”
“你刚回香江,路不熟。”霍凛语气平淡,却不容置喙,“阿耀跟着,省得你绕路。”
阮念念还想说什么,霍凛已经站起身。
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,家居服下肩宽腰窄的身形极具压迫感,阴影罩下来,把阮念念整个人都笼在里面。
“听话。”他伸手,很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发顶。
阮念念耳根一烫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算了,送就送吧。
她低头继续喝牛奶,试图遮住微微泛红的耳朵。
却没看到霍凛唇角一闪而过的弧度。
……
浅水湾私人会所。
顶层的贵宾包厢占据整层楼的最佳观景位,落地窗外可以俯瞰整个香江。
霍凛到的时候,里面已经热闹起来了。
靠窗的台球桌上围了几个男人,或站或坐,正围着台球桌闲聊。
“哟,二爷来了!”靠窗的男人先抬头,一身浅灰色休闲西装,头发抓得随意,笑起来眼尾带褶,“稀客啊,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您老人家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?”
说话的是这家私人会所的幕后老板——陈少谦。
陈家在香江是百年书香门第,出了好几任大学校长和文化名流,偏偏出了他这么个反骨仔,放着好好的书不读,偏要下海经商。
好在这人脑子活络,生意竟做得风生水起。
霍凛没搭腔,径直走向沙发区,长腿迈开时西裤绷出紧实弧度。
“贺骁人呢?”霍凛嗓音低沉地开了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