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凛双壁环胸地倚在门框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阮念念,“老婆,在干什么?”
阮念念的脸‘腾’地红了,把手里的花瓣一股脑全扔进浴缸里,“给你准备了洗澡水。”
“给我?”
“嗯。”
霍凛的眉梢微微挑起,走进浴室伸手试了试水温。
不烫不凉,正好。
浴缸里的水漫到了四分之三的位置,花瓣在水面上浮浮沉沉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。
他转过头看她,唇角那抹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“怎么突然这么贤惠?”
阮念念没吭声。
她哪儿好意思说,自己下午给黎娜打了电话。
电话那头,黎娜听完她的描述,沉默了好几秒。
“你是说,霍先生碰你的时候,你完全没有焦虑发作的症状?”
“嗯。”阮念念红着脸点了点头。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最开始的几次亲密接触还有些冒冷汗,后来……好像就没了……”
以前她连跟人握手都会手心冒汗,被人碰一下肩膀都能僵半天。
可现如今霍凛碰她的时候,哪怕再亲密的动作,她除了有些受不住地颤抖,一点焦虑的症状都没有。
“黎医生,我是不是……好了?”
“倒也不排除这种可能。”
黎娜的语气带着几分专业性的谨慎,“但也有可能只是太紧张了,大脑皮层没有将信息传达到身体各个器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