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……钱叔?”
霍虞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钱叔是霍老夫人身边的人,在霍家待了三十多年,说是管家,实则是霍老夫人的心腹。
他的一言一行,从某种角度讲等同于是老夫人的意思。
钱缪微微颔首,嗓音一如既往地不冷不热,“大少爷,老夫人让您帮她给三爷带句话……”
霍虞的喉咙发紧,“什么话?”
“老夫人说让他安安生生过日子,她老人家年纪大了,经不起折腾。”
说完,他微微俯身,转身拖着冯建国,施施然走出偏厅。
霍虞在原地站了好大一会儿才回了宴厅。
霍澜山正端着酒杯跟旁边的人说话,余光扫见他进来,微微侧过脸。
霍虞远远地冲着他摇了摇头。
霍澜山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随即恢复如常。
“老三……”
霍老夫人嗓音淡淡地开了口。
“母亲,您说。”霍澜山笑得温和恭敬,弯下腰凑近,姿态放得极低。
霍老夫人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“等寿宴结束了,你就回去吧。”
霍澜山的笑容微微一僵,“母亲,我还想陪您一段时间。”
霍老夫人的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不用了。”
“母亲,我……”
“老三。”霍老夫人打断他,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。”
霍澜山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