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从来没提过。
她追他的时候死缠烂打,说对他一见钟情,说他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,说非他不嫁。
他当时只觉得烦。
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,一见面就说要睡他,还拿他妹妹的血型当筹码。
他见过太多想攀附傅家的女人,她不过是其中一个。
可偏偏血库告急,连枝的身体拖不得,他只能暂时稳住她。
他没想过,这一稳就是一年。
傅慎寒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不知怎么,他忽然想起来第一次和许清禾第一次见面是在医院,她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,却‘恬不知耻’地跟他谈条件,说可以给他妹妹输血,但是他得让她睡一次……
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‘不要脸’的女人……
“哥?哥!你在听我说话吗?”
傅连枝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满,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傅慎寒收回视线,目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:“行了,到医院了,下车。”
傅连枝一扭头,果然到医院门口了。
她咬了咬唇,还想说什么,傅慎寒已经推门下车。
等到了医院,医生检查完后倒是说没什么大碍,好好休息就好,可傅连枝非闹着说头晕要输血。
无法,医生只能给她安排。
傅慎寒倚在输血室外,等从烟盒抽出一根烟才想起来这里是医院,又原封不动地塞了回去。
他眉头微皱,当即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。
“帮我查个人,许清禾的前男友,叫沈倦……应该是一年前出车祸死了……有关于两人的恋爱细节,我都要。”
“是,傅少。”电话那头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