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二爷。”
陆寒川双手捧着那枚芯片往外走,将东西交给阿劲后,才返回收拾东西。
因为是皮下微创伤口,陆寒川只是开了点儿消炎药和止疼药,而且他方才用的还是美容缝合法,伤口小,不留疤,只要这段时间不沾水,三四天结痂就没事了。
而陆寒川前脚刚把医药箱收拾好,阿劲后脚就敲了门。
霍凛抬眼,“读出来了?”
阿劲摇了摇头,“二爷,芯片里的数据是一种特制的加密格式,我这边现有的解码工具全都跑不通,像是专门针对这种封装结构写的底层协议。”
霍凛接过那枚指甲盖大小的芯片,在指尖翻了个面。
薄薄一片,边缘光滑,连个生产编号都没有,看着像是手工打磨出来的。
“能看出是哪家的加密体系吗?”
“看不出。”阿劲诚实地说,“但手法很老道,没有多余冗余,每一行代码都是冲着防破解去的,应该是个黑客高手写的。”
黑客高手?
他这位丈母娘还真是个惊才绝艳的天才。
连黑客都懂?
那可是二十多年前啊……
她设置的加密格式,竟然连二十年后的人都破解不了。
真是厉害!
霍凛捏着芯片,指腹在边缘摩挲了一圈,随即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:“行,这个我来想办法。”
话音刚落,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。
他低头扫了一眼来电显示,眉头微微动了一下——是徐怀志打来的电话。
自己这才刚从研究所回来,这老头儿就追来电话了,看来是有急事……
霍凛不紧不慢地摁下接听键,“喂,老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