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贺霆的眉头紧拧,“你他妈又懂什么了?”
贺骁嘿嘿笑了一声,一双桃花眼笑得眉眼弯弯,见牙不见眼。
贺霆瞧着他那副欠揍的模样,眼皮突突地跳个不停。
知道这小子八成是又想歪了,索性也不管了,省得越描越黑。
很快,饭局便到了尾声。
陈少谦又开始嚷嚷着要续摊,被霍凛一记眼刀压了回去:“行了,今天都累了一天了,都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陈少谦‘哦’了一声,意犹未尽地摸摸鼻子,“行行行,二爷说了算。”
一群人说说笑笑地起身往外走。
夜风裹着香江深冬特有的潮气扑面而来,吹散了包间里残余的酒气和热气。
霍凛牵着阮念念的手走在最后面,步子不紧不慢,刚走到银箔会所门口,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。
“你他妈还当自己是阮家大少爷呢?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什么德性!”
“以前看在霍太太的面子上抬举你,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?”
“你那个保姆妈就是个拐卖人口的罪犯,霍太太根本不是她生的!你还真把人家当姐姐啊?人家现在是傅家大小姐,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!”
几个穿着潮牌的年轻男人围成一圈,正对着地上一个蜷缩的身影连踢带踹。
那身影抱头缩在地上,校服外套已经被扯得歪歪扭扭,却死不抬头。
可即使如此,在场的几个都是人精,仅从这几个富二代少年的三言两语中便听出是怎么回事儿了。
一时间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阮念念。
而此时阮念念的视线却死死地黏在那个抱着头的少年身上,眼睛一眨不眨。
就在这时,那少年找到机会就猛地蹬出去一脚,正中其中一个人的膝盖弯,那人踉跄着后退两步,骂了一声,又抬脚朝他踹过去。
“还敢还手?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