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药煎好了。”
阮念念这才想起来今天正好是服药日。
自从绝尘子把药从三日一服改成一周一服,她的记性也跟着松了弦,要不是阿耀来得及时,她差点把这事忘了。
霍凛接过阿耀递来的药碗,青花瓷碗里热气袅袅,汤汁黑得能当墨汁使,光是闻着那股味道,阮念念就觉得舌根发苦。
“要不……我给你拿颗糖?”阮念念有些心虚地问,毕竟是她给霍凛求的药方。
霍凛唇角微勾地扫了她一眼,随即仰头一饮而尽。
阮念念连忙从果盘里摸了一颗薄荷糖,剥开糖纸递到他嘴边。
霍凛张嘴接了,舌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指尖,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。
阮念念的耳根一烫,连忙收回手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阿耀端着空碗退了出去。
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落地灯暖黄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,交叠在一起。
霍凛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带着薄荷糖的清凉气息:“老婆,你说这药到底有没有效果?”
“绝尘子老先生说有效,那肯定有效。”
霍凛的嗓音带着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,“我不是说解毒的效果,我是说……那方面的效果。”
阮念念愣了一下,随即耳根慢慢红了起来。
她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绝尘子说过,这药有副作用,会降低那方面的兴致。
可问题是,这个副作用在霍凛身上好像完全不起作用。
至少前三天的服药期,她完全没感觉到他有任何兴致降低的迹象。
“可能……药效因人而异吧。”她含混地回了一句,试图从他怀里挣出来。
霍凛没松手,反而收得更紧了几分,低头凑近她耳畔,嗓音低哑:“可我怎么觉得……我这几天比以前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