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凛懒洋洋地扫了两人一眼:“旅游?你们俩是来蹭吃蹭喝的吧?”
“瞧二爷这话说的,多伤感情。”
贺骁捂着胸口,一副被冤枉了的模样,“我们这不是来给小嫂子捧场嘛。”
阮念念忍不住弯了弯唇角,把果盘往两人面前推了推:“贺少,陈少,吃水果。”
“还是小嫂子心疼人。”贺骁立刻眉开眼笑地拿了一瓣橘子塞进嘴里。
霍凛面无表情地伸手,把那盘水果又拽了回来,放到阮念念面前。
贺骁:“……”
陈少谦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。
正说笑着,陆寒川从洗手间出来,甩着手上的水珠。
阮念念见状,连忙起身迎了过去。
“陆医生。”
陆寒川的脚步顿了一下,想起她之前的求助电话,连忙用抽纸擦了擦手,“霍太太,您之前在电话里说的是什么事儿?”
阮念念四下看了一眼,压低声音:“方便借一步说话吗?”
陆寒川看了霍凛一眼,后者正靠在沙发上跟贺骁和陈少谦拌嘴,没注意这边。
他点了点头:“行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院子里的回廊下。
北城四月的风已经暖了,廊下种着一排紫藤,花穗垂下来,在风里轻轻晃动,空气里浮着淡淡的甜香。
阮念念斟酌了一下措辞,把许清禾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,从她跟傅慎寒的纠葛,到沈倦的死,再到沈家这些年从她手里拿走的钱。
“她一直觉得是自己害死了沈倦,所以想用这种方式赎罪……陆医生,我想问问,她这种情况……”
陆寒川靠在廊柱上,听完之后沉默了几秒。
“典型的幸存者内疚……男朋友因她而死,所以她觉得自己不配拥有幸福,必须用痛苦来赎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