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这只是我故事的一部分

作者:小时光恋曲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

“拉美文学爆炸第五大将”多诺索同样表达了对余切的支持:“我一直认为聂鲁达先生死得蹊跷,我相信他对生活是浪漫和敏感的,而对自己的事业,他是足够坚强的。”

这两人表态后,一些人不再沉默下去,他们主动为余切提供了当时的材料:

在智利,其实一直有巨大的质疑声音,但都被当局压下来了。而国外的很少有大人物可以有逻辑的把“聂鲁达之死”盘清楚,也许马尔克斯有这样的地位,但他连桥牌都打不好。

马尔克斯在这方面是个蠢蛋,他一开始相信老朋友死得莫名其妙,然而到了晚年后,他也相信老朋友因为伤心过度死了。结果聂鲁达被开棺验尸,查出来毒素,马尔克斯那时又患上了老年痴呆,啥啥也记不得。

相当于他终生都不知道老朋友咋死的,更何况去帮助聂鲁达翻案。

余切看到啥资料?

聂鲁达死后,他的住宅被洗劫一空,除此之外,智利的前总统弗雷几乎死于同一家医院,医院的档案完全找不到了,死状和聂鲁达相似,但弗雷的身体健康,没什么明显慢性病。

这个人是标准的暴毙而亡,甚至没来得及说出什么话。

当时的内政部长也死于自己家中,智利官方的宣传是“死于自缢”。一个安享天年的内政部长,竟然会自缢?

这是不可能的。

女作家阿连德和马尔克斯都和聂鲁达认识,他们各自透露出一个不为人知的秘闻。

首先是阿连德:“聂鲁达先生的司机还活着,他一直认为,聂鲁达的死存在问题。我愿意把他引荐给你。”

余切用了两天时间接触到聂鲁达的司机,此人确切的说:“聂鲁达先生不可能是自然死亡,有人被当局主使,向聂鲁达的胃中注射了致命的毒药,诗人因此毒发身亡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余切问。

这个人说:“因为我那时就在医院外陪着聂鲁达先生,他睡着了,医生们来来往往,我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……他们把我赶走,等我回来的时候,聂鲁达先生强撑着对我说,他们给他注射了什么东西……”

“你没有想什么办法吗?”陪同余切的还有马尔克斯,他顿时大怒。

这个司机说:“我只是个司机,连总统都被逼的自杀了,我又能怎么办?”

好吧,马尔克斯只能深深的叹息。

随后,马尔克斯谈到聂鲁达一个秘闻:聂鲁达是个相当冷酷的人。

聂鲁达有个残疾的女儿,起初聂鲁达很喜欢她,但这个女儿表现出残疾之后,聂鲁达就不再喜欢这个女儿了,而且因此离开了自己的妻子。

在这方面,他是个大渣男,也是个不称职的父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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