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切就看着这学生猛按“200”,手指头都搓出火星子了。除了他,其他人也想尽办法往外传消息,有扔纸团的,有偷偷溜出去的,有往外边儿拍门的。
一传十,十传百……
“汪强,来了没?”
“来了!”
“李贺?”
“到!”
“谢玉芳?”
“到!”
开始有人喘着气儿闯进来了。一进来直望着余切的脸发愣,傻站在那。
“你是谁?”
“老师,我叫马亚楠。咱这是西方经济学现状吗?”
“——你没来错,这就是胡老师的课。我是他的研究生,帮他代一节。”
“哦,哦!”
这个叫“马亚楠”的学生刚落座,忽然想起来:胡岱光现在就一个得意弟子,那不是余切吗?
再往台上一看——那真是余切啊!和报纸上一样!
学长真特么帅!朱世茂也不如他!
余切看在眼底,朝这学生笑了笑:“我再说一遍,名单念完,就开始统计人数,明白吗?”
“明白,明白!”
又来了几个学生。
不是说八零年代的大学生——也就是这帮现在的60后思想淳朴,用功刻苦吗?
狗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