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余切的烛光夜话。”
“什么余切?是哪个余切?”
“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余切!”
只见到卫国英那脸瞬间转成红色,然后又是白色—最后卫国英说:“我来帮你看看。”
等马亚楠过来了,卫国英又小声道:“小马,你以后见到余切了,千万不要说我讲过那些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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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张a5大小的稿纸铺在桌上,就这一会儿,其他人都来凑热闹,外圈的都垫著脚往里看。
“余切终於让咱燕大发文章了?”有人说。
一个冷知识:燕大內部刊物很久没有刊登过余切的。
上一个这么干的是五四文学社,被余切搞的半死不活。这是一个不逊色於校报的数十年文学团体,如今却丧失掉了影响力,被新现实社团取而代之。
连社长骆一禾都“叛逃”了。
眾多编辑快速看马亚楠写的稿件,了解情况马亚楠解释道:“我总觉得余老师的话有些问题,可我不知道如何理解。”
什么问题?
谁敢说他有问题。
卫国英道:“不是问题,就是一些逻辑上的缺失。余老师说没有长久的成功,为何他总在成功?他贏了一次,两次,三次—-他贏得太多,以至於他谈论起失败来,都好像是很有了解。”
確实是个大漏洞。
好比一个中彩票的告诉你,不要相信运气。全天下就他不能说这句话。
不过,老练的卫国英还是找到了弥补方法:
“余切的成功,不就是別人的失败吗?有的人会长久的成功,大多数人会长久的失败,余切说的正是这大多数人。”
全编辑部立刻行动起来,把这篇稿子修了一番,迅速发到校刊上。
余切这边直接找到胡岱光捐钱“你又要捐钱?”胡岱光呆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