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切一听这个人来道歉的,问清楚这个人的名字后,立刻说:“我原谅你了。”
这人问:“那我还有机会去美国吗?”
余切摇头:“不可能。你毕竟公开反对过我和胡老师,能不能赴美,是我们来写推荐信的。我怎么可能给你写推荐信呢?”
这算哪门子的原谅?
哦,原谅了一半,不完全原谅。
那其他两个,岂不是在家乡的会议都参加不了?太霸道了吧!
结果,真是这样!
到第二天早上,三位反对者从宾馆出发来到会议现场,只有昨晚上认错的那个被放进去了。
另外两个已经被取消了名额。
哈珀也是有话可以讲的:“在我们的赞助条约中,有这方面的规定……我们有权决定什么人可以来,什么人不可以来,我们随时保留撤资的权利。”
“当然,这都是合理合法的。”
两位只能无能狂怒。
“这不公平!这不公平!”
“余切是骂你们美国人的,你们却护着他!我是你们的朋友啊!”
余切竟然真的就把他们开了!
津贴、职级、代购家电……都离他们而去了!
两位研究员这才如梦初醒,先是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,然后也学着认错的那位,托人来给余切认错。
他们进不去现场,只能托人来办。
余切问了胡后宣本人的意见:“胡教授,您觉得我们应该原谅他们吗?”
胡后宣听后没有回答,却问参会的其他成员:“我们应不应该原谅他们?”
众人面面相觑一阵,最后没有一个人为那两个人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