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克火炮逐一轰鸣，灰雨平时用来锻炼力气（磨牙）的钢纤维混凝土标靶，在轰击之下重重倒下碎裂。
嗯？！
李晟眼皮一跳，这些二战坦克的炮管里压根没装炮弹，刚才它们发射的，分明是无形的矢量力场炮弹。
他快速问魔能火炮道：“这些坦克继承了你的部分能力？”
“它们是我的一部分，是我的延伸与衍生。”
魔能火炮回答道：“在我不刻意控制的时候，它们会呈现出自由个体的特征。”
说罢，火炮松开灵魂控制，
那些二战坦克的炮管立刻耷拉下来，转动履带，随意行进。
甚至会自己找油料炮弹，打开后舱门“进食”。
李晟皱着眉头观察，如果说魔能火炮在赋予灵魂后的智力等于人类，那么它的衍生物，智力就跟海豚差不多。
在动物界，海豚的脑化指数（实际脑质量与基于体型预测的脑质量之比）约为5.3，仅次于人类的7.4-7.8，
其大脑具备相当高的信息处理和复杂行为调控能力，说不定比一些“人”——
比如喜欢观察蜻蜓、圣质如初的悠仁亲王；
眼神坚毅的泰国王子提帮功（近年疑似有治愈风险）；
九龙拉棺脑袋尖尖的阿诺等都要聪明。
并且相当微妙的，这些坦克在闲下来之后，自动按照各自国家划分阵营，虎式豹式形影不离，t34和is-2重坦扎堆抱团。
两方近距离接触时，还会恶意撞击剐蹭。如果不看着，直接打起来都有可能。
“好像明白了。”
李晟搓了搓下巴，魔能炮塔是他意志的延伸，而下属火炮则是魔能炮塔的延伸。
魔炮师职业限定同时间只能存在一门炮塔，但有了【慈悲赋魂曲】，就能很大程度绕过这一限制。
以魔炮自身为中枢节点，遥控指挥海量火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