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攒的，钱多多以前扣我的月俸，我偷偷藏了一部分。”王二狗声音很轻，像是不习惯说这么多话，“李哥你当了头目，我想……我想跟着你干。这是我全部家当了。”
李浩天看着那十几块下品灵石，又看着王二狗那双满是冻疮的手。这个少年比他还小两岁，十二三岁的样子，在杂役处干了四年，没爹没娘，靠自己活到现在。
“收起来。”李浩天把布包推回去。
王二狗抬头，眼睛里全是慌张：“李哥，你不要我？”
“东西收起来，人留下。”李浩天靠在椅背上，“以后跟着我干，灵石不用交，但有一条——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，不许偷懒不许背叛。”
王二狗眼睛亮了，使劲点头：“我什么都听李哥的！”
“行。”李浩天起身，“今天开始，杂役处的活儿重新排班。周元负责兽栏和演武场，二狗负责药材库和杂物。其他人分成两组轮换。每天干完活，剩下的时间随你们修炼。但有一条——谁要是敢欺负人，我亲自收拾。”
周元和王二狗齐齐应声。
李浩天走出屋子，院中十几个杂役弟子已经到齐了。他扫了一眼这些人——都是穷人家的孩子，最小的十岁，最大的也就十五六岁，一个个面黄肌瘦，眼神里带着常年被欺压的麻木。
“从今天起，杂役处的规矩变了。”李浩天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，“活儿干完就能歇，歇着的时间算你们的。月底结算，谁干得多谁拿得多。偷奸耍滑的，一次警告，二次扣月俸，三次滚蛋。”
十几个少年面面相觑，然后陆陆续续地，眼睛里亮起了不一样的光。
“另外……”李浩天顿了顿，“我不管你们以前被谁欺负过，从今天起，杂役处的人不惹事，但也不怕事。外门弟子要是来找麻烦，报我的名字。”
人群里响起低低的窃窃私语。几个少年互相看了看，嘴角慢慢弯了起来。
李浩天转身回屋，关门。周元跟进来，贼兮兮地笑：“浩天哥，你刚才那番话，是不是收买人心啊？”
李浩天白他一眼：“什么收买人心，这叫团队建设。”
“团队建设？”
“说了你也不懂。”李浩天摆摆手，“去，把那本炎爆掌残篇拿过来。”
周元从怀里掏出兽皮纸。李浩天展开，仔细读了一遍。炎爆掌第一招“烈火拳”，第二招“焚石掌”，第三招“爆炎击”。三招层层递进，最后一招爆炎击的威力足以媲美人阶下品武技。
“周元，你想不想学？”
周元头点得像小鸡啄米。
“我教你。但有个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