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飞嫌恶地拧着眉,走到棒梗面前。
弱小无辜,但能吃的棒梗,看着眼前仿佛巨人一般的何雨飞,吓得又开始抖若筛糠。
噗通一声,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猛地跪在何雨飞面前,一把抱着他的大腿:
“何叔,何叔我错了。”
“我以后再也不敢偷四合院的东西了,求求你饶了我吧。”
“何叔,你都已经打过我奶奶了,可不能再打我了啊!”
何雨飞嫌他烦,一个眼神过去,棒梗立刻噤若寒蝉。
“说说吧,你偷鸡的事情,都有谁知道?”
棒梗声如蚊呐:“我家里人都知道……我妈说她有办法,让傻柱那个傻不拉几的顶包,让我别声张……”
傻不拉几的?秦姐居然背地里这么说我?傻柱眼神中满是震惊。
秦淮茹脸色顿时苍白得没有了一丝血色。
但何雨飞没有看他们,只是盯着棒梗。
棒梗见他不说话,又开始磕头:“何叔我错了,偷鸡的钱我让我妈赔,赔五块,不,赔十块!求你别打我。”
他可不想跟傻柱和奶奶一样,体验飞一般的感觉。
秦淮茹也忍不住扑过来,如芙蓉一般的俏脸上满脸泪水:
“大飞,我们愿意赔偿许大茂十块钱,棒梗他还是个孩子啊,你就饶了他,好吗?”
十块钱一只鸡,即便带着惩罚性质,也已经完全超出行情了。
何雨飞觉得这样,应该已经算是给了棒梗应有的惩罚,也就此作罢。
“三天之内,把钱一分不少还给许大茂夫妻。”
他这么做不是帮许大茂,实际上在他看来,这四合院里没有一个好鸟。
断案,只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