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又愤愤地瞪着肖三元:“姓肖的是不是在说我坏话,怀疑我偷东西?”
“我跟你说何股长,你别听他瞎说!要我说,这次最有可能监守自盗的,就是他肖三元!”
“白洁你别胡说!我肖三元的为人,整个轧钢厂哪个人不清楚?”老肖急了,“我在厂里工作三十年,一根线头都没有顺过!”
“你是没有顺过,可你儿子呢?”白洁冷笑。
肖三元登时脸一白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?就你儿子那人品,坑蒙拐骗偷,哪一样他不会?”
“今天上午厂里抓赌,你儿子也在里头吧?”白洁又看向何雨飞,“要我说何股长你也不必放人,就抓住肖建国直接审问!”
“这些东西,肯定是他偷的。”
“你胡扯!东西是下午才丢的,我儿子早上就被抓走了。”
“是下午才发现丢的,不是下午才丢的!”
眼看着两人就要吵起来,何雨飞忙站出来维持秩序。
他让人把老肖和白洁分开,分别问话。
又让老高去办公室,把老王,小沈也叫过来问话。
本来是寻常问话,可四个人一个比一个激动。
老肖说他对厂子忠心耿耿,老王说他活了一辈子,从不干偷鸡摸狗的事情。
小沈说他是谠员,不可能办这样的事情。
白洁更是气得俏脸通红,说谁要是偷了厂里的解放鞋,就让她一辈子吃不上四个菜!
四个菜指的是出生,结婚,生子,去世四次席面。
吃不上四个菜,这就意味着人生缺了一块,不能圆满,是很恶毒的诅咒了。
这场面显然跟所有人料想的都不一样。
何雨飞一边听几个手下汇报调查情况,一边观察着仓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