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是双手背后,猛地一跺脚,然后才清清嗓子:
“你懂什么?自古以来,长幼有序,长兄如父……大飞是傻柱的亲大哥,他打傻柱那是为傻柱好。”
“外人?外人有啥资格出来说三道四?”
许大茂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,笑了。
而另一边,
刘光天和刘光福听着傻柱的惨叫,忽然发现,他们爹打他们时候,其实就是小打小闹,不伤筋不动骨的。
跟大飞哥打傻柱比,那不就跟挠痒痒一样吗?
果然,爹还是爱我们的!两人心中由衷地感叹。
就这样,
傻柱被何雨飞整整暴打半个小时,从天擦黑,一直打到华灯初上。
要说何雨飞打人也是颇有技巧,虽说打的傻柱后背上皮开肉绽,可愣是不伤筋不动骨。
打完后扔给雨水一瓶药膏,让她给傻柱敷上:“敷药后把淤血揉开,耽误不了明天上班。”
雨水早就被大哥打二哥的架势给吓到了,接过药膏,一句话都没敢说,先是把傻柱扶到床上趴着,之后就开始给抹药。
何雨飞翻了翻衣柜,从里头掏出一套傻柱的旧衣服,换上,又戴上一顶旧帽子,鞋子也换了一双千层底。
将自己收拾的看不出职业身份之后,他便出了家门,先是找了个国营面馆吃面。
打卤面,木须卤的,锅挑不过水,黏黏糊糊的面条,裹上鸡蛋,木耳,黄花菜做的卤子,再配上白嫩嫩的生大蒜瓣,吃的他唇齿留香。
吃饱喝足,
何雨飞一边喝着不要钱的白开水,一边琢磨着,自己该怎么去黑市上,找同行,啊呸,找那些小贼打探消息。
虽说今天开会时候,赵铁军给提供了思路。
可自己就这么空着手到黑市溜达一圈,说要找二把头,那些同行哪怕再傻,也得怀疑吧?
哪怕有“盗圣”的头衔在,也不保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