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雨飞呢?小兔崽子给老子滚出来!”
“谁啊?”
听到这一声粗犷的爆喝,西二条派出所的公安们,立刻面面相觑。
那女警更是看向何雨飞,心说他是惹到谁了,惹得人家居然敢跑到派出所找他的不自在。
何雨飞也看过去,当看清楚来人时候,有些无奈:“科长……”
马德彪虎虎生风的走过来,跳起来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:
“你个小混蛋!小时候惹事是老子到巡捕房保你。现在你都当上公安了,还得让老子来接?”
“十几年如一日,你踏马的,这公安你不白当了吗?”
何雨飞捂着头慌忙叫屈,只说自己这次跟小时候可不一样。
“小时候我是贪玩惹了乱子,才进炮儿局的。这回我可是办正事,阴差阳错,被同行被抓了。”
“办正事?办啥正事?”马德彪斜拉着一只眼看他。
何雨飞一把将那只蛇皮袋提过来,拍拍:“您看,赃物。”
马德彪仔细看着蛇皮袋上的编号:“这是,咱们厂子丢的解放鞋?你给找到了?”
“嗯呐。不但找到鞋了,我还找到二把头了。五千块钱的大案子啊,咱们马上就可以抓……”
“行了,先不说这个,你赶紧收拾一下,跟我走!”马德彪突然粗暴的打断他。
何雨飞刚有些懵逼,一旁小女警的师傅,突然笑呵呵地道:“小伙子,不知道你师傅为啥变脸?我知道啊!”
马德彪不吱声,何雨飞好奇的看过去。
那师傅又道::你找到的贼窝是在我们片区吧?你们科长这是怕我们抢你们的业绩。”
这贼偷了轧钢厂的东西,贼窝却在西二条范畴,所以说,两边都能抓。
他刚才也听了一耳朵,知道是五千块钱的大案。
这轧钢厂的保卫科科长,怕被他们抢走,可也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