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两个半掩门儿倒是挺实在,只要问,就一股脑的往外秃噜……据她们俩说,这个盗窃团伙经常跟她们聚众……”
“倒不是说不乐意花更多钱,多找几个鸡……主要是他们的头目虎哥,觉得这种事人多才好玩……”
胖洪一边说,一边挤眉弄眼:“她们俩还招供了不少玩法,简直让我叹为观止……”
何雨飞清清嗓子:“这种就不用详细汇报了。直接说正事。”
胖洪见领导没兴致,也就收起了那副样子:“她们俩的事情主要就是卖淫。”
“那几个男的那边,王老七他们都已经认罪。只有那个叫虎哥的,死活不张嘴。”
何雨飞挑眉看过去:“然后呢?”
“虎哥才是他们团队的头目,也是唯一一个和盗窃团伙点对点接触的……他不供出线索,咱们还是没办法抓到盗窃团伙。”
胖洪还说,这次收缴的解放鞋一共有645双。根据王老七等人的供述,他们卖掉了大概十几双。
所以说,合理的推算,盗窃团伙把这批解放鞋,应该倾销给了三个像虎哥这样的二把头。
“你别说,这虎哥还真是条汉子,我和小毛,老高都轮番使用大记忆恢复术了,他还是一言不发。”胖洪有些为难。
能用的手段都用了,对方死不松口,这可咋整?
“死不松口吗?”何雨飞看了看屋外飘飘洒洒的雪花,“走,我去会会他。”
他起身,跟在胖洪身后,来到羁押室。
轧钢厂羁押室大概有二十平方,里头没有床,只有在地上放着几床被褥。
现在虎哥手下的那几个负责销赃的小毛贼,都缩着身子挤在一起。
只有虎哥一个人,被用铐子铐着双手,固定在窗户的铁栅栏上。
窗户很高,虎哥只能踮着脚尖。
如果虎哥想双脚落地,那么手铐就会死死卡住他的手腕。如果想保住手腕,就只能维持踮着脚尖的姿势。
这种拷法,是这年代常见的,专门整治人的手段。
“都这么拷了一个多小时了,愣是不松口。”胖洪低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