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这个……
听到马德彪的问话,何雨飞心说糟了,
老马这是看出自己解剖尸体太熟练,怀疑自己了啊!
不行,得想个办法,给圆过去。
他定定神,看向对方:“我不都跟您说了吗马叔?”
我入伍之后,就一直跟着部队东奔西走的打仗,扛过枪,打过炮,也因为犯错误,被罚在炊事班养过两年猪……”
“后来是因为我们连长发现我有天赋,才把我调到侦查连的。”
“养猪?”
“对,不但养猪,还杀猪,分割猪肉。”他装傻充愣,晃了晃手里的刀子,“您看我分解尸体熟练吧?”
“我告诉您,都是跟我们炊事班班长学的,他可是个能人,解放前在正儿八经的大学里,学过医的。”
马德彪若有所思:“所以你这解剖的手法,都是跟他学的?”
“对,班长因为受过伤,不能上战地医院,只能窝在炊事班了,可他不想让自己的一身功夫埋没。”
“所以每次杀猪的时候,他都教我一些解剖人的知识。”
“没有人让我们解剖,我们就从猪身上练……我认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解剖人和解剖猪,其实是一样的。”
马德彪眯着眼,上下打量着他。
这小子从小就坏,满嘴跑火车,他说的话,拧干水分之后,顶多也就能信三成……
马德彪从理智上讲,并不想相信何雨飞,但是吧,现在也不是怀疑这个的时候。
况且怀疑有什么用?死无对证啊!
他点点头,不再说什么。
何雨飞见应付过去了他,不由得松了口气。
一旁的小孙听到何雨飞的话,只觉得像被打了鸡血一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