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没漂上来,估计就永远沉在亮马河河底,直到化为一堆枯骨了。”马德彪叹了一口气。
何雨飞却木然说道:“就像被捞到的那两个女性的腿骨一样?”
虽说那两具骨头,他并没有仔细处理,可之前也查看过情况,保守估计,那两个人死了起码一年。
这话一出口,秦之昂神情顿时一凛:“你们说,杀死刘晓玉的跟杀死那两个女人的,会不会就是同一个杀手?”
毕竟他们看到那两个女性的时候,已经是尸骨。
保不齐,当初她们也是像刘晓玉这样被捆着石头沉河的。
何雨飞和马德彪对视了一眼,同时点头。
虽然没有证据,可两人就是有一种直觉,秦之昂说的,可能就是真相。
话间,几人已经走到了床前,何雨飞掀开盖尸布,刘晓玉那赤裸的身体,和身体上歪扭扭像蜈蚣一样的缝线,再次显露出来。
他皱着眉头:“你们看她的肚子,剖开起刀的地方,根本不是子宫。”
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秦之昂忙不迭问道。
“我的意思是,凶手对人体并不算熟悉。也许他的本意是想划开子宫取出孩子,可是他却从肚脐上方切入……”
这个地方跟子宫的距离差的不是一星半点。
何雨飞一边说,一边拿起剪刀,将那些线给剪断,又用镊子抽出来。
这动作虽然说起来简单,可看在眼里,很是渗人。
在场的几个老警察都不忍再看,只有小孙很是专注。
何雨飞用镊子夹起一个线头,装进证物袋,伸到了秦之昂的面前:“让人查一下这种线的材质,然后再核对一下,都哪里有卖。”
这年代的物资供应没有后世方便,很多东西都只有固定的地方卖。
从线头作为线索开始查,也算是一条路子。
秦之昂把证物袋仔细收好,何雨飞继续处理缝线。
他一边干,一边指着刀口:“你们看,缝线歪歪扭扭的不说,还特别的难看,长短不匀……我估计着,凶手应该是从不做,或者很少做针线活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