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喊声、求饶声、怒骂声响成一片。
最后,他们竟直接将鼻青脸肿,瑟瑟发抖的老樊一家,从破旧的木匠铺里拖了出来。
将一些破烂家什,直接砸烂扔到街上。
“给脸不要脸的东西,下个月要是再交不上,就给老子滚出永宁街,睡大街去!”
陈豹啐了一口,冰冷的目光扫过围观的街坊,其中不乏怒目而视者。
但触及他那凶戾的眼神,都下意识低下了头。
陈豹嘴角勾起冷笑,似乎很满意这种无人敢出头的威慑效果。
“不服,就打到服为止。”
“真以为白马帮是开善堂的么?”
陈豹冷笑一声,继续去收香油钱。
一众街坊,均是敢怒不敢言。
指望报官出头?
那是更加没用的事。
白马帮随便拿出个替罪羊,蹲几天就过去了。
反而一旦报官,只会迎来更加疯狂的殴打。
林青站在济世堂门口,看着老樊一家蜷缩在街角的凄惨模样,拳头在袖中暗自握紧。
他并非没有恻隐之心,上次还送了米。
但他更清楚,这香油钱是白马帮立下的规矩。
他若此刻出头,不仅帮不了老樊家,反而会将自己和济世堂置于险地。
一旦开了先例,其他交不起钱的街坊。
也会指望他,届时如何应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