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常去的地方是哪儿?”
林青又问,语气平淡。
“巷子口有家老贺酒肆,他们得了钱,或者没事的时候,常去那里喝酒吹牛,往往要到后半夜才散。”魏河老老实实的回答。
林青只是点了点头,仿佛只是隨口一问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著窗外渐沉的天色,语气淡然。
“魏师弟,记住,恶人自有天收。”
“忍一时,风平浪静,退一步,则海阔天空。”
“这杨大虽无甚背景,但此类亡命之徒,最是难缠,若不能一棍子打死。以后,还是儘量避开些,莫要再主动招惹,免得引火烧身,害人害己。”
这番话,说得语重心长。
完全是一副息事寧人,但求安稳的模样。
魏河躺在床上,闻言只能訥訥地点头,连声应道:“是,是,师兄教训的是,我以后一定小心,绝不再给师兄和药铺添麻烦。”
林青將他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。
不再多言,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好好养伤,这几天医药费,我先帮你付了,来日做工还清。”
“师兄,我明白。”魏河苦笑著点点头。
林青转身便走出了房门,並未流露出丝毫异样。
回到济世堂之后。
姐姐林婉还询问魏河情况。
“阿青,魏河他怎么样了?”
——
“没事,死不了。”林青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