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到自己藏匿衣服的破屋,迅速脱下身上的棉布长衫。
换上了一套早已准备好,沾满污渍灰色粗布短打。
隨即运转起千相功,面部肌肉与骨骼,在他控制下发生细微的改变。
欢骨略微隆起,下頜线条变得方正硬朗,整个人的气质都隨之变得粗野起来,与平日里清秀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最后,他扯下一块灰布蒙住口鼻,又將头髮扯得凌乱披散。
彻底掩盖了最后一丝可能被辨认出的特徵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如同一个真正的流浪汉般。
低著头,步履略显蹣跚地再次匯入人群,朝著一处方向走去。
没走多远,林青便看到一伙约四五人,穿著白马帮號褂的帮眾,正骂骂咧咧的推搡著一个不断挣扎的麻袋,朝著城门方向而去。
街道两旁的行人商贩见状,无不脸色发白,纷纷低头避让,噤若寒蝉。
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麻袋的轮廓隱约能看出是个人形,里面传来的微弱呜咽声,隱约是个女的。
林青眼神一冷,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,愈发强烈。
他不动声色,混在稀疏的路人中。
远远跟在这伙人身后,保持著一段距离。
那伙白马帮眾並未在城內过多停留。
径直出了城门,拐上了一条荒僻小径。
越走越是荒凉,行人渐稀。
最终,他们来到一座早已荒废的土地庙中。
庙宇的围墙坍塌了大半。
门板也不知所踪,只剩下一个黑默默的洞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