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死了。
似乎死状极惨,四肢尽断,口被封堵,活活饿死,悬於房梁。
这分明是虐杀!
林青站在原地,阳光照在身上,感觉不到丝毫暖意,只有刺骨的寒冷。
他自光投向远处,心中百味杂陈。
如果当初在察觉到杨应可能对魏河不利时,自己能冒险做些什么。
哪怕只是隱晦的提醒,魏河是否就能逃过一劫?
但这个念头刚一升起,就被他强行掐灭。
不能后悔。
在那样的情况下,杨应已分明有些怀疑自己。
任何额外的举动,都可能將自己拖入万劫不復的深渊。
杨应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,稍微的风吹草动,都会引来其致命的攻击。
用自己的命,去换魏河一线渺茫的生机?
他做不到。
此事,已无关对错。
他闭上眼,將眼中翻腾的情绪尽数敛去,再睁开时,已恢復了內院弟子应有的冷静。
只是那垂在袖中的双手,悄然握紧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带来一阵刺痛。
“老夫过去看看!”
洪元听闻王捕头描述的魏河死状,饶是他经歷过大风大浪,此刻也是鬚髮微张,胸膛剧烈起伏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直衝顶门。
自己门下的弟子,竟在城中遭此毒手,这不仅是残忍的谋杀,更是对武馆,对他洪元赤裸裸的挑衅!
林青、柳鶯、赵红袖等人见状,也立刻紧隨其后,一行人隨著王捕头,脚步沉重地赶往魏河的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