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晴瞟她一眼,视线随即落到李菁菁身上,轻蔑摇摇头,转身捧书温习。
“某些人比起担心晋级降等制度不公,不如先关心一下自己的位置,以免下次月考被逐出女斋吧。”她道。
唐昭明于是又看向李菁菁求教。
李菁菁脸更红了,头埋得老低道:“每次月考后,修道堂最后一名会被逐出女斋,由外面的候补递补进来。”
李菁菁回头看一眼唐昭明的桌子,不大好意思道:“就是,你这个位置。”
其实刚刚吴晴进来时,唐昭明就已经看出来,这教室里的位置都是按照名次排序的,吴晴是第一名,是以右手为尊,依次排列,她为末位,李菁菁在她右边,应为第五名。
也就是说,如果没有她唐昭明,李菁菁就会是修道堂最末位,下次月考极有可能面临淘汰。
难怪李菁菁昨天见到唐昭明时会主动示好,这就跟班级里倒数第二总跟倒数第一一块玩一样,总要拉一个垫背的才好。
“不对吧。”
唐昭明想明白自己的处境后,忽然发现了规则的漏洞。
“要是咱们修道堂的最末位成绩也超过了大雅堂的头名,依旧要被淘汰吗?”
李菁菁双眼圆瞪,似乎觉得唐昭明是在说梦话。
“斋规里确实说过此种情况,若修道堂最后一名成绩也超过上一级头名,自当全员晋级,当场考试亦不设淘汰名额,但这是不可能的呀。”
李菁菁试着去想象了一下唐昭明的说法,依旧笃定摇头道: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的,这太难了。”
“是有点难,”唐昭明拄着腮帮若有所思,道:“但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这话一出,就连吴晴也放下书回头看向唐昭明,眼神审视。
“你有办法?”
李菁菁两眼冒光,她进入州学女斋十分不易,可不能才一个月就给淘汰了。
“先管好你自己再说吧,眼下可不是你逞英雄的时候。”
不等唐昭明开口,昨日嗑瓜子的古小娘子外头走进来,扔了个什么东西到唐昭明怀里。
唐昭明接住一看,是一本手抄《心经》,“古小娘子这是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