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”
包尚雪都给唐昭明气笑了。
抓着牛鞭的手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“你是当真不知,还是在与本姑娘装傻呢?”
唐昭明一双杏眼闪亮又无辜。
“当真不知啊,无人告诉我,我怎么会知道呢?”
“呵!”
包尚雪有点破防了,“竟然不知?”
她再控制不住自己情绪,用牛鞭连怼着唐昭明向前。
“你怎会不知?”
“你竟敢不知?”
“喂!”
唐昭明使眼神制止欲上前教训包尚雪的夏甜,一手抓住包尚雪抵在她肩头的牛鞭,冷声道:“再一再二不再三,再来一次就不礼貌了哦。”
说着她眸中带了点寒意道:“我到底该知道什么,你倒是说啊。”
包尚雪拔了一下牛鞭,知道拔不出来便不做挣扎,惨笑道:“你爹爹害我未婚夫婿全家问斩,害我被世人耻笑,至今婚事无着落,你对我竟然毫无愧疚之心,还想用一句不知了事?”
“我昨日刚与众人说不得与你亲近,她李菁菁不但不听我的话,还想为你出头,我今日会这样对她,全都是因为你啊!”
唐昭明:“……”
唐人凤身为御史中丞,皇帝犬牙,为官十载,办过的贪官污吏不胜枚举,哪能个个都记得?
更何况她唐昭明是唐人凤的女儿,又不是官,她上哪知道去?
包尚雪把这种事情记到她头上,属实是不讲道理了。
“噗——”唐昭明实在没忍住,笑出了声:“我当是什么事?原来就为了这点小事。”